庆城老城区。
“维昌”此刻正坐在电脑前,他已经关好了门窗,今天的他和平常不一样,今天是他全勤满一年零八个月的记录,今天是他破开自己记录的重要日子。
而就在他调整坐姿的时间,呼啸的风声忽然刮过他的脸庞,他猛地抬头,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一名身穿宽松黑衣的陌生人蹲在自己的窗前,晚风呼呼的透过缝隙吹来,格外的凉爽。
但此时的维昌可感受不到凉爽,他只觉得浑身冰冷,任谁被人看到这种事都会感到浑身冰凉吧!
“你你你,你谁啊!”维昌大喊着问道。
维昌只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狠狠勒住了,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一切变得暗淡下来,维昌只感觉自己要晕过去,这种窒息感他只在溺水的时候体验过!
还没等他看清自己是被什么拉住的,就被黑衣人带着飞出了窗外,并且在房顶上不断的跳跃着。
黑衣人的步伐十分轻盈,每一步就可以越过近十米的街道,这可把维昌给吓坏了。
他所认知的世界中,这里只是平凡的世界,并没有什么超能力,但现在,借由明亮的月光,他看清了勒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那是一团水流,并且水是从黑衣人的掌心流出来的。
如果这个还能借着高科技解释的话,那一步跳几十米远又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是因为脚下安了弹簧吧?维昌心想。
他的双手用尽全力的抓着脖子上的水流,这样他会好受一些,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
然而,一冷静下来,他就发现一个令他感到社死的事情——自己的裤腰带没系,所以现在他的裤子已经滑落到脚边,甚至已经快被甩掉了。
红色的裤衩被冷风呼呼的吹啊!维昌感到一阵的冰凉。
幸好他这里是老城区,没什么高楼大厦,也没有摄像头,但他的心里还是一阵的担忧,毕竟万一自己这副样被拍到了,那该多社死啊?
“那个,大哥,能不能让我穿上裤子。”由于被勒着嗓子,所以维昌的声音显得十分嘶哑。
“不行!”黑衣人回答了维昌的问题,声音清冷如玉,维昌这才知道原来对方是个女的。
“大姐,求你了,就让我穿上吧。”维昌再次请求。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寒光自维昌的眼前闪过,维昌额前的刘海被切掉了一嘬,直到那东西落在房顶上,维昌这才看清那东西究竟是什么,那是一把手里剑。
维昌不禁咽了口唾沫,自语道:“是真东西。”
下一刻,一位身穿忍者制服带着口罩的美女出现在不远处的房顶上,背后还背着两把刀,为什么说是美女,因为身材很好,维昌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三围。
“85,55,90,nice,perfect!”维昌说道。
而就在他说完的下一刻,这位黑衣人又开始拉着他奔逃了,速度更快了几分,刚因为黑衣人的停滞而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的维昌忽然又感到一阵的窒息。
要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后方那个忍者女还时不时的丢出一两个手里剑,然后黑衣人就拿自己当挡箭牌,并且无一例外全都插入了维昌的屁股上。
痛的维昌都发出了如同婴儿啼哭般的惨叫,这种非人一般的酸痛感实在是太他娘的痛了!
不过很快,在窒息和疼痛的结合下,维昌晕了过去。
…………
一片纯白的空间内,维昌缓缓睁开了眼睛,“咦?这里是哪里?”
观察着周围的空间,维昌心生疑惑,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手里剑刺穿屁股的时间段。
就在这时,这片纯白的空间升起扑天的白色迷雾,维昌一惊,他不禁后退了两步,但迷雾已经布满了空间内的一切。
“这什么鬼啊!不会有毒吧!”维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些迷雾的变化。
下一刻,他前方的迷雾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一颗像是风暴中心的小点出现在半空,随即升起一片龙卷。
还没等维昌远离,只见那龙卷在吸收了小片的迷雾之后,化作一颗白色的光点徐徐落下,径直飞到了维昌的面前。
看着这颗光点,维昌心里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吃下它,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他还是吃下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似的。
光点被咽下去的瞬间,维昌只感觉自己的脑海处出现了某种既定的想法,那是一种能力,似乎天生就属于他。
外界……
黑衣人带着维昌已经跑到了一处小山上,这里是野外的郊区,几乎不会有人过来。
那黑衣人将维昌放在地上,随即转身歪了歪脑袋,一枚手里剑就这么被她轻松躲了过去。
“忍者小姐,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非要穷追不舍吗?”
那位女忍者眸光一凝,“若不是怕伤害到你绑架的这个人质,你早就死了。”
说罢,忍者手中的手里剑发生了某种变化,本来能反射月光的刀片,此刻变得异常黑暗,似乎能吞噬一切光亮。
“看你样子,不像是正式队员啊,预备队员吗?你确定拦得下我?”黑衣人问道。
女忍者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她淡淡的说道:“水中女——童幽兰,听说你实力很强,如果抓到你,我应该就能转正了。”
“童幽兰”微微一笑,脸上的面罩也挡不住她的笑意,“要抓我?你的话,可还不够。”
“那就试试!”
说罢,女忍者以迅雷之势拔出了背后的双刀,身形如同鬼魅,只是瞬间,就出现在童幽兰的身侧,那是最佳的攻击点位。
可令女忍者震惊的是,童幽兰的目光居然一直跟着她,仿佛自己从来没有脱离她的掌控一般!